READING NODE

文章内容阅读页

本页面围绕单篇资讯的完整阅读体验进行编排,兼顾内容层次、信息辅助与延展阅读设计,让访问者能够更舒适地完成整篇浏览。

Full Reading
Share View
Insight Card

中考300多分,我坚决不让孩子走五年一贯制

办公桌上摊着两张招生简章,我盯着上面“五年一贯制”和“3+2”那两行字看了快十分钟,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三个烟头。 孩子他妈坐在对面,把那张五年一贯制的宣传单往前推了推:“这个省事,不用考试,一口气读五年直接拿大专文凭,班主任也推荐这个。” 我儿子坐在旁边,低着头,手指头抠着椅子边沿的裂缝。中考分数出来那天我就看出来了,他嘴上说“随便”,但那张脸绷得比碳素笔写的分数线还死。 “爸,你定吧。”他说。 我定。可这事儿我定得了吗?上个月刚把这几年攒的积蓄算了一遍,家里老母亲心脏搭桥花掉大半,剩下那点儿钱,要是选错了路,孩子这辈子往哪儿拐?这责任我担不起。 事情得从填志愿那天说起。学校开了家长会,走廊里挤满了人。成绩好的家长聚在一块儿聊重点高中,我这种成绩中等的家长聚在走廊另一头,互相试探着问:“你家孩子是打算走3+2还是五年一贯制?” 说实话,一开始我也没搞明白这俩到底啥区别。 只知道都是不用挤高考独木桥的“捷径”。一个初中毕业直接报名,另一个读完三年中专再升大专。咱家孩子那分数,离普高线差了四十多分,复读不现实,花三万块钱买分更不现实。 培训班那个老师推荐的是五年一贯制,说省心,五年拿大专文凭,中间不用再考试,一步到位。 我当时差点就报了,后来跟隔壁老赵喝酒,他把他儿子在职业技术学院的经历讲了一遍,我才打了个寒颤。 老赵儿子当年走的也是“省心路线”,结果第三年那孩子整个人逛废了。课不爱上,天天在宿舍打游戏,早操不去,课间操不去,期末考试挂了三科。 老赵跑到学校去骂他,那孩子指着教室后头那台坏了一个月的投影仪说:“老师自己都糊弄,我还学个啥?” 我和老赵气得肝疼。可再疼也得忍着,因为那孩子学籍已经锁定在五年一贯制那个体系里了,想转学制、想参加对口单招,都得重新折腾,麻烦得很。 老赵那天晚上跟我碰酒杯,说了句话,我到现在都记得:“选学制不是选省心,是选后路。孩子在里头万一想出岔子,你手上得攥着根绳。” 我后来自己去查了文件,又跑了教育局招生办。 3+2那个“加号”,是真加了个东西。第三年有个转段考试,孩子要是能考过去,直接进联办的大专读两年,毕业发全日制两年制大专文凭。 重点是,第三年如果孩子想换个方向,可以申请放弃3+2,走普通高中同等学力去参加单招或者对口高考,等于说还有一次换轨道的机会。 五年一贯制呢,确实不用考,一路读到底,五年结束直接发一个五年一贯制大专文凭。听起来省事儿,但中间没有任何关口,没有任何筛选。 孩子那心气儿全靠自己撑着,撑住了是条龙,撑不住就泡在校园里混日子,混到毕业拿个证,专升本的路还比3+2难走。 我坐在办公室里把这两条线在纸上画了又画,铅笔描了三遍。说白了就是:一个前头设了个卡,但卡过去之后路更宽,而且卡之前还有退路;另一个一路畅通,但畅通的地方也容易让人停在原地。 我一个开出租的,没读过多少书,画了半天就看出一个最朴素的道道——人这东西,得有个东西在前面吊着,才肯往前跑。没有吊着的东西,脚底下没蹬劲儿。 回到家里,孩子他妈还在翻那些招生简章。她跟我说:“老师说了,这孩子自制力不行,走五年一贯制少考一次试,少遭一次罪。” “自制力不行,那就更不能少考。”我把那两张纸叠起来塞进兜里,“正因为管不住自己,才需要有一道卡把他卡住。那个转段考试就是根绳子,吊着他往前走。你想啊,他这性子,要是没人吊着,五年混下来能学出个啥?” 孩子他妈不说话,看了我一眼,又去看我儿子。 我坐到沙发上,架着儿子的肩膀:“爸问你自己,你想不想将来专升本?” 他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 “那咱就走3+2。” 我这当爹的那心其实也没那么硬。转头那几天我一直在盘算:3+2那个录取分数线比五年一贯制高。我儿子考了三百多分刚过线,能不能被录上还是两说。万一录不上,连五年一贯制都没得选,那就麻烦了。 填志愿那天,我在学校那个报名系统页面刷新了七八遍。招生办的老师说,第一志愿填3+2,第二志愿填五年一贯制,录取顺序是按分数排的,录不上就自动滑档。 我选中3+2那个选项的时候,手指头在鼠标上停了三秒。掐灭烟头,点了确认。 出录取结果那天下午,我在公司班车上等短信。手机一震,屏幕上跳出来那行字——已被XX职业技术学院3+2学制(中专段)录取。 我给孩子他妈打了个电话,说了六个字:“录上了,3+2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然后是她长长的喘气声,像肩上扛的什么东西卸了货。 后来带儿子去学校报到,在教学楼走廊里碰见一对母子。那个妈妈拿着五年一贯制的招生简章,一个劲儿地说:“这个省事儿,不用考试,五年拿大专文凭……” 那个孩子就站在旁边,眼神空空荡荡的,手里攥着矿泉水瓶,瓶子已经被他捏得变形了。 我没上前拦他们。各人有各人的路,各人认各人的理。 倒是儿子走去宿舍的路上,忽然问我:“爸,那个转段考试难不难?” 我说:“难不难我不知道。但是儿子,难才有奔头。容易那条路

about image

觉得有用?分享给朋友

让更多人看到这篇内容,也欢迎继续浏览平台中的其他相关资讯。

推荐阅读